| 这是一个两年前的故事,虽然已为往事,可一旦想起,不光是历历在目,而且泪眼模糊。 那是2004 年春节,大年初四,突然接到一个令我怎么也想不到的电话,一口浓重的云南口音,一下子让我不知所云,"您好,你是谁?"我以为什么人打错了电话。 "我是云南的樊同章!我在北京给你打电话。"虽然口音有些生疏,但名字我可是记得太清了。 那还是1981年,我们在北京参加《中国少年报》举行的"通讯员培训班",与樊老师相会 ,当时我还是20出头的小伙子,来自农村,土里土气,但樊老师做为来自大都市的老教师,没有嫌弃我,我们相处的很好。特别是在以后的岁月里,我们书来信往,成为好朋友。樊老师是(中国少年报)优秀通讯员,为对报的繁荣做出过很大贡献,他不仅自己做的很好,还把经验传授给我,在他的帮助下,我的稿件不断的在队报上发表。 当天下午,年已69岁的樊老师,在妻子的陪同下,提着从云南带来的礼物,风尘仆仆的来到我家。我们吃着春节的饺子,樊老师几乎是眼泪婆娑。 原来,樊老师的儿子,在北京工作,他节前到北京看儿子。多年的队报深情,促使他大年初四,就赶到了报社,没成想全部休息,吃了个闭门羹。顿时他满眼泪水,"回娘家"的感觉,立即变成了委屈。因为我们经常交流,樊老师随身带着我的电话号码,又知道我离北京近,经常到报社,所以以来想与我相见,叙叙多年的友情,再是请我转达一位老通讯员的跟队报的一份真挚感情。所以,我随即他拨通了我家的电话。这也就促成我们二人,二十三年的再一次相聚。 晚饭后,我们紧紧地拉着手,端坐在我家的土炕上,促膝谈心。我们回顾了1981年北京初始的欢乐时光,我们思想着云南的"优秀通讯员"邱壮士,我们畅谈着队报在我们个人的成长中的巨大作用...... 深夜11点了,虽然窗外的鞭炮声早已渐渐稀落,但我们俩个的谈兴还依然那么浓。樊老师以近古稀年龄,但精神矍铄,特别是他那份与队报的深深感情,真的另我特别感动。 第二天,樊老师夫妇要回北京了,这次又是我恋恋不舍了,拉着老朋友的手,真舍不得放开,更难说再见。因为这一次分手,不知是否还有机会再次相聚,机会难得,得来不易,怎舍得如此短暂就分手呢! 樊老师登上北京的汽车,我久久的站立不动,任泪水顺脸颊流淌。随即我的思绪马上飞到了报社,当即把这一信息传给了报社的群工部的老师们。 真的,我们为有这样的好同志而高兴,多年来,我们《中国少年报》,正是因为有了大量的,像樊同章这样的无私奉献者,才得以长盛不衰,不断的得到发展壮大,如今的网络出现,更是体现了报社对通讯员的关爱。让我们大家团结起来,为报社的发展和腾飞,发挥余热,再造辉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