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和鹰的离别
2019-01-23 13:53:16    《中国中学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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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蛰是一个节气。提到节 气,城里人感觉无所谓,但对于故 乡的老人们来说,却显得十分重 要。因为那一段故事,我便对惊蛰 这一节气有了特别的感情。
  
  泰山早就不再是什么深山老 林了。每次回家,我总是喜欢望着 泰山,听爷爷讲他的过去和泰山的 故事。
  
  去年冬天,泰山大雪纷飞。 我站在雪地里望着泰山,等着爷爷 再给我讲故事。谁知这次爷爷却语 气沉重地说:“过去,雪天进山,老远便听到鹰 叫,现在想 想还真亲切 啊!”我催着 爷爷给我讲这 鹰的故事。
  
  爷爷点 上一根烟,坐了下来:“大山里过去常常可听 到鹰叫,雪天更是听得清楚!十 月天里大雪下得像刀子,一把把割 在脸上,感觉生疼。那时的一声雄 鹰鸣叫,都感觉震耳欲聋。以前泰 山11月就大雪封山,真不知道那时 鹰鸣能传多远。”他吐了口烟,接 着说:“只有一个时候不会听到鹰 鸣,那就是惊蛰!那几天老鹰为了 适应环境,会变化为鸠。那是它们 最弱的时候,因此便藏起来不再露 面,更不会长鸣。”
  
  爷爷这么一说,我倒对这惊蛰有了兴 趣。每次回老 家都想能够赶上惊 蛰,上山看看鹰是如何变 化为鸠的。可每次都不得见, 现在回想起来倒是感到有些愚笨 了,爷爷年轻时都不得见,现在又 怎会看到?但心里依旧对那老鹰和 惊蛰念念不忘。
  
  去年回家,爷爷又与我谈起 这鹰,他老人家悲感起来:“过去 上山,哪儿都能听得到动物叫声, 还得求泰山老母保佑。现在安全 了,却又不自在了……”我回头一 想,爷爷是位老猎人,对动物当然 会有感情。可现在为什么听不到鹰 叫了呢?大概是人类过度开发山 林,造成植被大面积破坏,使鹰无 家可归的缘故啊!
  
  现在的安静其实是一种变质 的“惊蛰”,而真正的惊蛰在哪 呢?也许是正在默默地与鹰离别 吧。而没了鹰与鸠的转化,故乡还 是故乡?惊蛰还是惊蛰吗?
  
  北京市165中学 高二(5)班 刘海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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