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城可待成追忆
2018-08-14 15:44:58    《中国中学生报》 分享到: 微信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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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宁,一位 清新淡雅的江南姑 娘,怀抱一本书, 走在青石板路上。 一身白衣,如此素 雅、脱俗。她的气 质,感动了每一个 人,折服了每一个人。
  
  一会儿工夫就喜欢上泰宁 了。没有一丝喧嚣,安安静静的, 让每一个人都轻轻呼吸,不忍打破 这份宁静。
  
  “你们好呀!”导游一脸阳 光、一袭白裙,向我们微微一笑: “今天我们要去尚书第。那里可是 书香满院呵。”
  
  来泰宁之前自然听过尚书 第、大金湖。总想象着尚书第,那 是怎样一个地方?必定是沧桑、古 老的。他曾经关注过每一个孩子的 成长,数着他们的脚印,在阳光下 静静看着他们微笑,尤其是那个 曾经让自己最骄傲的孩子——李春 烨,一代兵部尚书。
  
  走过美丽的绣衣坊小巷,来 到尚书第门前。第一眼看到的就是 斑驳的墙壁上三个金色大字:尚书 第。踏进门槛,导游微笑地走在前 面:“尚书第有五座院落,坐西向 东,从南至北并肩排列。第一幢, 是当年尚书李春烨用餐的地方,第 二幢则是李春烨和他的夫人居住的 地方,第三、第四幢是李春烨的孩 子们住的地方,第五幢是李春烨母 亲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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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导游领着我们走过了第一幢,步入第二幢,我们的脚 步里都多了许多景仰。这里是 李春烨和他夫人居住的地方, 房子光线暗淡而且狭小,墙壁、 地板是那么古旧。但是,这里 留下了李春烨的足迹,所以被世人珍藏。 走在通 往后花园路上 的时候,我脑 中原本充满了对后花园 的想象, 可是,当 我真正走 在花园小 径上的时 候,发现这儿杂草丛生,周围都 被绿色覆盖,真有一种荒芜之 感。是这里的人没有照料这些花 花草草吗?
  
  也许,当年李春烨赶回家并 得到了大学士张瑞图所书的“孝 恬”时,还曾在华丽的屋子里为 母亲祝寿。在外人看来,他是幸 福快乐的,可没人知道他荒芜、 杂乱的心境:他刚衣锦还乡,想 不到熹宗在八月去世,继位的是 崇祯皇帝。崇祯皇帝一即位,便 着手处理魏忠贤阉党一事。同年 十一月,魏忠贤被发配到安徽凤 阳。谁都知道,大太监魏忠贤排 除异己,大肆屠杀东林党人,而 李春烨却飞黄腾达,加官晋爵, 官至“兵部尚书兼太子太师”。
  
  接着,崇祯皇帝便对阉党 进行处罚。这件事波及李春 烨,他的罪名是勾结宦官魏忠 贤。但是念及李春烨以前立下的 种种丰功伟绩,只让他“坐徒三年,纳赎为民”,也就是李春 烨可以交钱免刑,但不能再入 朝为官。 可想而知,李春烨的晚年生 活一点都不幸福:他肯定会遭人唾 弃,他再也没有了往日“则国人聚
  
  观之,惊以为神人”的威风,而是 “林居十年,里狂少年有侮之者, 公欣然引唾面谢之”。更不幸的 是,他五个儿子中,长子、次子都 先他而逝。没有了一点雅兴的他, 自然不会去侍弄那些花花 草草,这片园子从此荒废 了。但他不管了,任由它 们去长,就像他任由那些 流言蜚语疯长,对那一切 都无能为力……
  
  想来也能知道,他能 用三年时间从正七品到从一品,必 定是为当时把持朝政的魏忠贤所提 拔。也许,是李春烨对魏忠贤有过 妥协,也许,是他真的和魏忠贤关 系亲密。回想他年轻之时,正值杨 涟、左光斗、万火景忠谏熹宗,要 求严惩魏忠贤而遭迫害。李春烨挺 身而出,为杨、左、万三人仗义执 言上谏,前后对比,真叫人叹息!
  
  不管怎样,淳朴善良的泰宁 人民,在后来的“文革”时期还不 惜一切代价保护尚书第不受毁坏, 李春烨在他们的心目中一定有着无 可替代的地位。不管他是怎样的一 个“传奇人物”,在家乡人的心目 中,他都是一个大孝子、一个有才 华的好人。
  
  余晖下, 尚书第如一位慈祥 的母亲,包容着远方归来的游子, 泰宁人民更是以博大的胸怀,宽宥 这位曾经的家乡人的骄傲。留给我 们后人以缅怀,以思索。
何欣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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