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人家
2018-10-16 09:59:30    《中国少年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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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桐小球

  
  如果让你动笔写写自己的爷爷奶奶,或是描绘一下邻居奶奶、看门大爷,你会怎样写?写他们头发花白、满脸皱纹、行动迟缓?太没有新意了。
  
  你认真留意观察过一位老人吗?岁月的痕迹不仅印刻在他们的身形、步态中,也流淌在他们的神情、语调里。他们有的历经世事沧桑,老而弥坚;有的乐知天命,温和从容;还有的童心未泯,像一个老顽童。10月17日是重阳节,拿起你的笔,用文字为你身边可亲可爱的老人家画幅像吧。
  
  大作家笔下的老人家:
  
  老人消瘦而憔悴,脖颈上有些很深的皱纹。腮帮上有些褐斑,那是太阳在热带海面上反射的光线所引起的良性皮肤癌变。褐斑从他脸的两侧一直蔓延下去。他的双手常用绳索拉大鱼,留下了刻得很深的伤疤。但是这些伤疤中没有一块是新的。它们像无鱼可打的沙漠中被侵蚀的地方一般古老。他身上的一切都显得古老,除了那双眼睛,它们像海水一般蓝,是愉快而不肯认输的。
  
  ——[美]海明威《老人与海》
  
  祖父是个长得很高的人,身体很健康,手里喜欢拿着个手杖,嘴上则不住地抽着旱烟管。遇到了小孩子,每每喜欢开个玩笑,说:“你看天空飞个家雀。”趁那孩子往天空一看,就伸出手去把那孩子的帽给取下来了,有的时候放在长衫的下边,有的时候放在袖口里头。他说:“家雀叼走了你的帽啦。”孩子们都知道了祖父的这一手了,并不以为奇,就抱住他的大腿,向他要帽子,摸着他的袖管,撕着他的衣襟,一直到找出帽子来为止。
  
  ——萧红《呼兰河传》
  
  奶奶挺着腰杆儿。她的头发都已经花白,像秋后的芦花。她不管出现在哪儿,身板都显得硬硬朗朗。她拄着拐棍,走在田野上,走在通往镇子的路上,脚步一点儿也不慌乱。她穿着有点儿肥大的衣服,而那衣服早先穿在她身上时,并不显得肥大。如果有风,她的衣服就会鼓胀起来,与她的白发一样飘动。
  
  ——曹文轩《丁丁当当》
  
  外婆有个习惯性的小动作,就是吐舌头。通常这一动作会出现在做了错事之后。而她做了错事通常会先掖着瞒着,比如打碎了糖罐子,就悄悄把碎片扫一扫,剩糖撮一撮,换个一模一样的罐子装了原样摆着。直到你问她:糖为什么突然少了半罐子?她就吐吐舌头,笑眯眯地坦白。
  
  吐舌头的外婆,飞快地把舌头吐一下,“对不起”和“气死你”两种意味水乳交融。而且又吐得那么快,一转眼就神情如故,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休想让她为做错的事情多愧疚一丝一毫。
  
  ——李娟《想起外婆吐舌头的样子》
  
  小作者描写的爷爷奶奶:
  
  她总是拄着拐杖颤悠悠、颤悠悠地走出家门,在楼道口那一块较大的通风口侍弄她种的花花草草。那些花花草草并不名贵,都是些朴素的植物,却有着艳丽的色彩,于是便常常看见老人用干枯犹如树枝般的手指,摸着那花瓣叶片专注地看着,像是在看一件珍宝。
  
  外公六十多岁了,两鬓斑白,头顶中间光秃秃的,像个小球场,周围是稀稀的几根头发。他脸庞圆圆的,总是笑眯眯的,把肚子挺得高高的,像个弥勒佛。他整天离不开一只小茶壶,走路的时候捧着,看报的时候举着,就连睡觉的时候也要把茶壶放在枕头边,好像怕人偷走似的。
  
  刘奶奶在我的印象中总是干干净净的,走近她身边时总会闻到一股淡淡的皂香。她的头发总是梳得没有一丝乱发。她不但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家里的一切也都被她打扫得一尘不染。
  
  爷爷长着一副古铜色的脸孔,尖尖的下巴上,飘着一缕山羊胡须。他高高的个儿,宽宽的肩,别看已年过古稀,可他说起话来,声音像洪钟一样雄浑有力;走起路来“噔噔噔”的,连小伙子也追不上呢。
  
  大法师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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