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皖琪,女, 16 岁,广东省广州市铁路一中学高二学生。曾荣获“环保法律进万家”征文比赛优秀奖、第五届“我爱我读”征文比赛中学组一等奖(全市共 2 名),第二届“书香作文”竞赛高中组一等奖(全省含港澳地区共 10 名),在《羊城晚报》《现代中小学生报》等报刊发表习作 10 余篇。
青是数理特色班的女生,相貌平平,成绩徘徊在倒数几名。青其实并不另类,但青每天顶着各式各样目光走进教室时,心中却有解不开的疑惑,又寻不出答案,就这样秋千般遥遥地荡去荡回。
又是一日,青迈着急促的步伐经过乙班时,一位女生迈进教室,清风撩动云发,整个教室弥散着淡淡的磬香,女生们外露或内敛的书卷气轻轻刺激着青的鼻子,“这辈子或许都别想企望了。”青想。
回到自己班,课代表已经站在讲台上,一天的忙乱即将开始 — 紧张。足以把人逼疯的班主任旋即出现,就这样头昏昏地开始了早读。
青从上初一开始就后悔自己的选择,为什么不是英语班?或许是在普通班?如果不是在数理班,青或许能找出不少昔日的骄傲,班里等级森严,气氛沉郁,随着物理课的开始,便带走一天的欢乐。青也曾努力过,青不希望是现在这个样子,她渴望做一个让老师青睐,让同学喜欢的人。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青无论走到哪,总要遇见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仿佛从一开始,青便是在门缝里窥视的一个。
分数发下来了,张牙舞爪,咆哮着,怒吼着震得青 — 颤抖着,颤栗着,青来不及逃,也无处可逃,青似乎被什么重物压着,抑郁、委屈,无力而无奈,黯然的虚空,使一切都丧失重心。青不抬头看老师她不想看到老师一副好为人师的虚伪面孔,一次青问她问题,她对青说:“你怎么连这种问题也不会呢?”,青随后什么也没听见,物理老师不耐烦地说:“你自己回去想想吧!”于是耐心地为另一个男生解答问题,从此青再也没有向她问过任何问题。
青常想:“什么叫公平?”似乎延伸在别人面前的路平平坦坦,蜿蜒在自己面前的路坎坎坷坷。是世界上应存在公正,还是公正只存在每个人心里罢了。体会“东风无力百花残”人无力地处于这种沉闷抑郁委屈的怪圈,爬不起来,跳不出去,自己都不明白,别人又如何能理解?常说要做多大事就要承受多大压力,但为什么自己做的只是平凡事,也只是平常人,却要承受来自老师同学四面八方几倍于自身的压力?
随后是一节体育课,青个子很高,却不擅长体育,今天跨栏,青在全校运动会上参加过跨栏比赛,当然青也无法忘记其他女生将这个项目让给她时眼眸中带着幸灾乐祸式的期待,青在没有任何训练的情况下连摔了几个栏,虽然之后四处求名医,但在青心中那已是无法抹去的阴影,今天青又摔了,她不在乎痛,可她在乎的是围观同学的哄笑,痛苦不再是心中的委屈,成了一种麻木,麻木之长变成了无奈,青望着终点线,那是青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化学课上,化学老师用力敲着黑板,嘶吼“这是个难点。“也不是特别难啊!”青无意间随口说。同桌斜着眼撇撇她,目光满是不屑,“连你都这样说。”青无言以对,只在心中落下一滴眼泪。
一向幽默的语文老师没来,班主任上了两节数学课,每遇到难题,班主任的眼光便在那些好学生中搜索,一分不平使青再也无法集中思想。上午过去了。
下午的两节自习,青疯狂地做着题,把希望寄托在用字母数字堆砌起的书山题海中,她渴望在书中放松,然而背后传来阵阵尖锐的笑声刺得青耳朵发痛,打破了青心中片刻的宁静,原来坐在后面的几个男生觉得不过瘾,送给青一个“女杀手”的美名。
终于放学了,青回到家,青的吉娃娃狗为了讨好青,摇头摆尾,青终于从小狗的媚笑中得到胜利者的欢愉,她终于放声大笑,这是一天以来她第一次笑,笑得那么畅快,可谁又能从笑声中听出悲哀,从悲哀中听出眼泪,积蓄在眼中许久了也流不出的委屈的眼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