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胡海升,男,出生于 1989 年( 18 岁),山西省运城市空港新区康杰中学高二学生。第五届叶圣陶杯中学生作文大赛十佳小作家之一。 12 岁开始独立生活并从事业余做习题作,先后在《吕梁日报》《临汾日报》《临汾晚报》《青年文艺》《时代文学》等报刊发表习作 140 余篇,荣获 32 项奖。
序 幕
始皇天下 喝令四方
陨星坠落 楚人奉祗
陨星光茫 天地变色
死而后生 除魔卫道
“记住,找到那个人,只有他才可以解救千年一劫……南下……找到……”
玉石床上的老者未说完便气绝了。
“师傅——”
跪在床边的一个年轻人发出一声悲鸣,整栋房屋似要倾塌,屋宇灰尘簌簌落下。
望着阖眼安睡般的老者,年轻人握紧手,神色出奇的坚定。整间屋,整座卧堂山庄一片静穆沉重,空气似乎凝滞。
“师傅,徒儿记住了,你放心!”
年轻人呼出一口气,混合一滴咸咸的水珠。师傅走完人世的最后一段旅程,走了,他的旅程才刚刚开始。
天上异变,云星移位,墨色云烟自北方天际丝丝缕缕弥漫开来,奇异的墨云将天空染得森森可怖,云层中仿佛有双眼睛窥视着大地。
千年囚劫,天、地、人三界俱衰,盛衰枯荣,乃自古不变法则,无可更改。
上卷:
囚 劫 篇
1 . 遇险
狭窄湍急的江面,一只帆舟颠簸起伏。
厚实的云层笼罩天地,时而一道闪电穿过云层,江两岸的悬崖峭壁看去异常险峻。
叶雷立于船头,目光凝然地盯着汹涌的浪涛,流露点点忧郁,偶尔几滴浪屑沾上脸,泛起一丝刺痒。
“哥!”
从船仓出来一个女子,约莫二十岁,披着彤色长衫,眉目俊秀,一束云发扎于铜黄的圆扣头饰里。船身的晃荡使她难于开步。
“叶思,出来干什么,浪大。”
来到叶雷身边,一小股浪尖洒出一串雨点样的水珠,正好打在叶思鬓发上。叶思好不怨骂,叶雷就轻声的笑。
“大叔,你估计这浪几时才停?”叶思去问掌舵的老翁。
老翁头顶斗蓬,身披蓑衣,面对浪涛,苦色满脸,听到有人叫他,回头艰难的一笑:“三峡浪险滩多,这天气又作怪,但愿载了小姐和少年这样的贵人,能逢凶化吉嘛。”
“这老头嘴会讨喜。”叶思转向叶雷,“哥,怪你没选个吉日。”
“怪我?谁要能预测风雨,天下早就太平了。”叶雷拉着叶思进了船仓。
刚到仓口,里面暴出一句:“糟啦!仓里进水!”
叶雷快步窜进仓里,叶思紧随其后。仓里还有三人,对着从仓底板浸进来的水惊慌失色。“大家别慌!”叶雷大声稳定大家的情绪,察看那块松脱了的仓底板,显然是与什么东西撞击或磨擦造成的。得赶紧修补,以防不测。
叶思皱紧眉头:“哥,怎么办?”
叶雷握了握她的手:“没事。快找小木条来塞住!”
仓里一阵手忙脚乱。小木条找到了,可是这时整艘船像被一只巨手抛起,仓里的物体全都失去平衡重心,然后又被另一只巨手掷下,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无数白花花的江水瞬间灌进了仓。
“哥……”叶思慌乱中想要抓紧什么,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开。
叶雷只来得及听见“哥”一声,接着便感觉五脏六腑布满腥味……
明丽的阳光洒出一道道耀眼的金线,空中的鸟儿飞来飞去,轻荡的江水浅吟低唱,江边浅滩上躺着一个人,像一具被抛弃的尸体。
这具“尸体”在阳光照射下,在水声昵唤里慢慢移动起来。他是一天前遇难者中的一个幸存者——叶雷。
叶雷醒来,感到头晕、口渴、四肢乏力,他知道自己幸运的活下来了。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发现身上的衣服破了,手上腿上负了伤,望望四周,陌生一片,心头顿然产生几许茫然。
“剑!”叶雷发现随身携带的剑丢了。左右前后眼巡一遍,没有剑影。他一下就急了,拖着受伤的身体赶紧寻找。
剑躺在不远处,他轻易便找到。这可是师傅传给他的驱魔除邪宝剑,千万丢不得。剑找到了,但他一点儿高兴不起来,因为妹妹和船上的三个义士和他失散了,他们遇险后是死是活?
叶雷感到此次南行险阻巨大,一天前还和妹妹有说有笑,一天后就生死未卜了。如此突变令他措手不及,当然,早先他就作好了一定的思想准备,而今只能靠天庇佑。
太阳快西沉了,叶雷已筋疲力尽,脚上像戴了沉重的铁镣,沿江一路寻来,没发现妹妹的丝毫踪迹。他又渴又饿,想,权宜之计还是先保住自己这条命,找人之事从长计议吧。
天黑尽,他找到了一个村子,村子很小,大约十几户人家,他的带剑闯入引得村人略微惶恐。他便告诉村人,说自己是个旅人,因遇暴风雨船沉,他死里逃生,希望借宿。一户人家便接纳了他。
在小村子养伤的几天,叶雷发现村人个人和善勤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真正是田园船的生活。由于惦记妹妹,他的伤还没痊愈便欲辞别村人离开。走前,一个年岁大的老伯告诉他,他这样漫无边际的寻人非常不易和渺茫,若是能够去白云镇,请云镇长相助,一定事半功倍得多。叶雷问白云镇在哪里,云镇长真的帮得了他。
老伯捋着白胡说:“距我们村百里的白云镇,是一大镇,繁华富庶,远近皆知,云镇长云青德更是乐善好施、侠义豪情。”
叶雷想想也是,自己力量微小,不知要我到何年何月,况且师命紧迫,千年之劫已至,时间上不容许。他便记下云青德此人,决定云白云镇。
翻过山,就是崎岖的黄石路,非常难行,黄石路一直延伸至天边,没个尽头,叶雷走了几天,一路上再没见到一个村子,幸好离开那个小村子时带了干粮,不然这样的旅途一定难以撑到那个白云镇。后来才隐约看见前面的路渐渐平坦,绿树草地河流,一片生机,自然的景色忽然变得很美,简直要怀疑这是幻术制造出来的效果。
白云镇便隐没于美丽的山水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