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小时候第一次上幼儿园,爸爸竟把我丢在幼儿园大门口,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气得直跳。大概是化“悲愤”为力量吧,我鼓起勇气冲进幼儿园,最后安安稳稳地坐在教室里,圆满完成了人生第一次“闯荡”。尽管当时我还不知“闯荡”为何物,但还是感谢爸爸“恩赐”给我锻炼的机会。 小时候因病常常打针吃药。记忆中有无数个夜晚,妈妈守候着病床上的我。记得有一天夜里当我看见护士手中粗大的针管和又细又长的针头顿时不寒而栗。我哭着、闹着、挣扎着,没想到妈妈也哭了:“不打针,病怎么能好呀!”我顿时呆住了,心中很不愿意让妈妈伤心。 与父母朝夕相处,但我们谁也无法跨越年龄的界限。我慢慢长大,父母却日益步入衰老,两代人之间沟通的桥越来越狭窄。对爸爸妈妈,我充满了不解与埋怨。 直到有一次,妈妈自作主张,将同学送我的生日礼物送给了同事的小孩儿,我的愤怒达到了极限,冲着妈妈大吼大叫:“为什么把我的东西送给别人。”妈妈也大叫:“什么你的,你人都是我的何况一个小小的礼物。”我对这种“霸道”的话很不能接受,发誓绝不再跟妈妈说半句话。 第二天早上,看到妈妈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帮我打洗脸水,做早饭,还不停地嘘寒问暖。面对那熟悉的背影,我还有什么理由发火呢?妈妈擅自把礼物送给别人是不对的,但同妈妈的付出比起来,我有什么资格无限地向她索取呢? 生活中的细节我不曾留意过,尽管父母的爱在我的记忆中留下太多痕迹,我也只把它们当做平凡小事挥手抹去,偶尔拾起时,才发现,在爱的天平上,父母无休止地添加爱的砝码;而另一边的我,却显得那样没有份量,父母的爱又何止凝结在岁月的片段中,它分明就是大地与苍穹,支撑起了我这棵生命的绿树。 安徽安庆一中《晨光》文学社 佚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