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凝结了我们丰富的生活感受,寄托了我们的缅怀和梦想,是智慧的珍珠和语言的宝石,永远召唤着我们向它走近。 ——王光明 诗不一定都在书本上 王光明常对自己的儿子说:“我比你幸福,我小时候整天和大自然在一起,和泥土打交道。你们却是和书本打交道。其实,大自然是一本更大的书,更需要好好阅读。” 有些家长采用“背诗要从娃娃抓起”的教育措施,要求孩子从小就背诵古典诗歌。王光明认为:这样做有可取的一面,因为诗是文明的精粹,但孩子的教育不能忽视天性的发展。 就像他的儿子在5岁时,第一次看到壮观的大海时,竟也会激动地发出诗人般的感叹:“啊!大海……”而离开大海回到家后,儿子竟会因为思念大海而躲在房间里独自哭泣,还动情地说:“要是能住在海边,天天看到海就好了……”这就是孩子对美的敏感,是一种诗情的体现,是人的天性使然。其实,家长完全不用逼着孩子背诗,每个人心里都有对美的渴求,好的引导就会使孩子主动与诗亲近。 诗歌不是用来应付考试的 每每看到一篇好的文章,父母就会指着其中的诗句说,“看这孩子多有文采,这么难的诗都能信手拈来,怪不得分数高。”可有时,文章中的诗句应用得并不恰当,反而和文章风马牛不相及。 写诗与读诗都应该出自内心的需要,而不是为了具体的“功利”目的。 王光明觉得,诗歌应该是作为将人类最美好的东西留在“混沌初开”的脑海中,陶冶自己的性情。“也许当时不能理解诗歌的含义,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留在脑海中的美丽诗句就会因你的人生经验和感情生根发芽,让你通过诗歌理解那些经验的性质,同时对诗歌的美有新的发现。” 也曾是少年诗人 面对不断涌现的“少年诗人”,王光明也持肯定态度。他说,“‘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它是人类想象世界、表达感受的一种方式,自然人人都可以使用。”但他同时认为写诗也是一种庄严的、需要学习与训练才能做好的工作,“最好是把少年写的诗都当做是一种练笔,经过思想和技艺的历练,才能真正成为一个诗人。里尔克说他要用一生的努力写出十行好诗,可见写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们在王光明有广泛影响的诗歌研究专著《现代汉诗的百年演变》的后记中知道,他在少年时代是听着客家山歌长大的,小学三年级就“用山歌的形式记下了许多幼稚可笑的感受”,从高中到大学,“是一个不短时期写诗的‘麻疹’”。他说“诗歌是我的乡愁”,即使现在不写诗而做诗歌研究,“也是乡愁的延续。” 本报中通社北京分社记者 钱萌萌 本报记者 纪小鸥 王光明,首都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闻一多学会副会长。著有《散文诗的世界》、《怎样写新诗》、《面向新诗的问题》、《现代汉诗的百年演变》等著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