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命背,居然和俺们班最胖的余劲飞分在了一个宿舍。要说他这人是挺好的,可就是有一点,打起呼噜来,如冬雷阵阵,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啊!唉,俺的命怎么这么不好呢?但是,俺以一个共青团员的光荣身份保证,俺从来没有放弃过和不公平的命运做抗争。 斗争是艰苦卓绝的,俺不止一千次地告诉他:“我阿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不过,今天俺可以自豪地宣布:俺终于脱离苦海解放了! 不是俺治住了他的呼噜,是他把俺逼得和别人换了宿舍。想想这几天,简直是应对方法无数,俺也是江郎才尽了…… 那一夜,俺苦撑了一星期后,终于忍受不了。顾不得同学情谊,把他叫醒了。俺问他:“几点了?”嘿嘿,这招是挺管用的,但是有效期太短,而且用得多了,他会很反感。因此使用期限只能到他过来摸我额头,然后问我“是否有病”之后赶紧结束。 第二夜,俺假装半夜咳嗽。因为有次俺感冒了,整夜地咳嗽。痛苦的同时,俺欣喜地发现,余老大居然也翻来覆去,不能入睡。嘿嘿,俺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不过此办法使用者本人比较痛苦,须每日必备“金嗓子”喉宝等物,投资比较大。 第三夜,俺半夜起来把灯打开,用灯光把他晃醒,然后趁机把脸遮上睡觉。不过这招使用期限也只能至他拿着学校的电费单要你多分摊电费为止。 第四夜,我说了梦话,竟说到把他老人家弄醒。不过此招不可常用,免得自己精神分裂。 第五夜,在前一天效果不大的情况下,考虑从噩梦中醒来一声大叫。 第六夜,起来四处走动,翻动东西,弄出声响。只是把他弄醒后我也睡不着了…… 所有办法都失败,无奈中俺和斜对面绰号“张大妈”的那个标准男人——老张换了宿舍。 俺搬走那天,老余很惬意地松了口气。然而今天上午,余老大却眼泪汪汪地跑来找我:“大哥,您,您什么时候还搬回去啊……‘张大妈’的呼噜太厉害了……” 卢克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