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青(化名)是我在小队里最早认识的一个女孩,今年17岁。在队里,她给自己取的代号是“苹果”。项青说,她小时候家里很困难,妈妈便到外边卖血,结果感染了艾滋病。也是在那个时候,爸爸抛弃了她们,家里剩下年幼的弟弟、生病的母亲和不太懂事的她。 “那你每天都做些什么?”我问她。 “每天放学回家,先照顾弟弟,然后做饭洗衣服,再写作业。”说到这里她哭了,我也很难过,想帮助她,但觉得自己能做的太少。 项青说有我这个朋友很快乐,因为在学校大家都当她为异类,很少有人理她…… 我变换了话题,问起她的学习。 “我每天5点30起床,晚上10点多睡觉。学习很紧张。住宿生除了平时的8节课外,还加两节晚自习。”项青告诉我。 一位带队老师说,虽然这些孩子的学习环境不是很好,但成绩都在年级里名列前茅。 第二天晚上,篝火晚会上,一个小小的锅燃着篝火,几盏小而明亮的闪光灯,一片小小的场地,大家各施所长:唱歌、跳舞、相声……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到了用报纸给队友设计服装时,队友们给我这个队长递胶条,送报纸,忙得不可开交…… “加油,加油,加油!”分别时,我拥抱着他们,真的不想放手。 本报中通社北京分社记者 刘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