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后,经过一天的跋涉她出现在那个山头。 夕阳正红,比夕阳更红的是一道“花墙”。 “老师好!”“花墙”齐声喊道。 “同学们好。”她有些机械地应。 那道花墙是班上20个学生每人手里的一盆花。 “可是,告诉我,是谁想出用这种方式欢迎老师的?”她问。 “是海山。” 海山小时候曾在城里的姑姑家住过,他是班上见识最广的孩子。 她感激地拍拍海山的肩膀。 海山说:“其实,不是我。” “那是谁?”她饶有兴致。 “本来我们想每人送您一枝花,可是向村里的二爷要花时,他说你们老师是好老师,好老师用一枝花咋行?来,你们一人一盆,拿最好的花去欢迎老师……” 听着,她借理顺额间一缕乱发的当儿,悄悄拭去了眼角的泪。 胡明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