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帅哥的交情 自习课,教室里一阵喧哗,我的同桌、天才高中生卓子然从老班那里回来了。 我一心一意划拉着方程式。 “装什么正经?我走时你就做这道题。” 我不理他,继续写。 他一定知道,老班发威是因为我告诉他爸他去网吧的事。没办法,我家与他家交情不浅,他爸老让我看着点儿他。 虽然他讨好我时也喊过美眉,可他爸总喊我湄湄。 莫名其妙的老班 饶小湄,你来一下。 我不情愿地进了办公室。 “你觉得卓子然最近有什么变化?” 老班问。 “没什么,就是爱去网吧。”哼,自作孽,不可活。我救不了他。 老班沉默一下。“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话老班说过无数次,可从没像今天这样莫名其妙。 原来如此 会考时,天才高中生居然考了两个C。老班又把他叫进办公室。 我幸灾乐祸等着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结果班长让我去找老班。怎么可能?我考了五个A。 我战战兢兢进了门,站在他旁边,妄想着这样就能抵御老班的狂风暴雨。 “说吧,你们俩怎么回事?” “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冤枉,这家伙居然这样报复我。 “不是,老师。”我不停摆手,快要气得断气了。 和好 老班终于相信我被陷害,但还是调了座位。 放学回家,我听见他在身后喊“美眉”。我不回头,可那个傻大个跑过来,嘻皮笑脸地喊:“美眉,别生气了嘛!” “你还我清白?选” “我又没毁你清白。” 我头也不回向家走。 “美眉,我要转学了。” 他说他要到金华去,那里升学率高。 转学 下晚自习,他递来一袋牛奶:“今晚要先喝牛奶再睡,不许吃安眠药。”天知道哪个损友告诉他我失眠的消息。 第二天他问我效果如何。我说胃里翻江倒海,照样睡不着。 一周后,他塞给我一袋录音磁带。 “什么?” “雨声,听这个睡吧,不许吃药。” 这天深夜,我听着磁带,梦见自己打着油纸伞走过,遇见一位折扇摇摆的公子。这梦让我睡到日上三竿。 离别 我决定把自己也转到金华的消息瞒得更久。开学,我进了新学校,却不见卓子然。 他跟他爸去了荷兰,一切始料未及。 送别PARTY中,我躲进他的书房。翻书时掉出一张照片,一个不到10岁的小女孩。 “卓子然的妹妹,8岁时病死了。”他的死党大胖说。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卓叔叔喊我湄湄,而他一定要喊美眉,美眉就是妹妹啊! 临走时他说,谢谢你,美眉。你让我看到妹妹18岁时的样子。美眉记住,不要吃安眠药,听磁带就好。 郁金香 有时我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欢过我? 我还是喜欢郁金香,就算后来他在信里告诉我,荷兰的郁金香没有香气。 那又有什么关系?郁金香在我心里,还是一样漂亮。就算是场误会,也是美丽的误会。 张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