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步入青春期的少年,对异性充满着好奇,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一
天空像以往一样蔚蓝,白云像往常一样悠闲,我也像平时一样唱着歌走进校门。到了班里,我意外地在我的课桌中发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怎么回事呢?我不露声色地环视四周,趁没人发现,迅速将礼品盒藏进课桌最深处。我努力回想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可依旧像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环顾教室,想从哪个人的神情中找出一丝异样。可仍旧,每个人都与往常一样在写写算算。
总算盼到了放学,我疾步往家走,急切地关上屋门。掏出礼品盒,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一个瓶子让我的心跳怦然加快,脸上有点发热。这是一个装满熏衣草的瓶子,我明白熏衣草的含义。瓶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写着:一个喜欢你的男生。纸条上并没有署名。看到这里,我只感觉浑身的血液一个劲儿往头上涌,心脏似乎就要跳出胸膛了。
到底是谁送的呢?这一夜,我失眠了。
二
事隔几天,晚上我突然接到小C的电话,向我询问关于作业的事。他和我并不熟,而且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我家的电话号码。我立刻联想到,前几天的礼品盒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第二天,我用心去捕捉小C的眼神,他看见我,只是绅士般的一笑。接连几天,晚上我都会接到小C的电话。电话中,他也只是问及当天留的作业。我也不好贸然提及礼品盒的事,免得引起尴尬。
三
再有两天就是我的生日,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可是生日那天,又一个礼品盒出现在我的书包中。
晚上,我打开它,是一个音乐盒,弹奏着《祝你生日快乐》那首曲子。“铃……”是小C的电话。“礼品你还喜欢吧?”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我只觉得有些发慌,瞬时脑海里一片空白。“喔,是你……喜欢……谢谢……”那天在电话里,小C向我说了好多,但我已经记不清了。记住的只是那种被追求的欣喜。脑子里,小C的音容笑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来。
从那以后,他再没给我打过电话。
四
又将有一批新同学入团,而作为老团员,自然成为他们的入团介绍人。团支书安排我作小C的入团介绍人。翻开小C的志愿书,照片上的他阳光帅气,好像正对着我微笑。我克制住微微颤抖的手,在上面填写了入团介绍人意见。
在情人节那天,我又收到了一朵玫瑰花。
五
我意识到事态发展的严重性,因为我们毕竟年龄还小。
一天放学后,我偷偷递给小C一封信。我在信里表明,我欣赏小C的绅士风度,也感谢小C能欣赏我,但毕竟我们作为中学生,学习任务繁重而且年纪还小。现在就让我们做个好朋友吧!
信送出后,小C再也没了动静。从那以后,我们每每相遇,他还是绅士般微笑着和我打招呼,我也还是以微笑作答。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现在,我都不视其为“初恋”,而认为这是对异性的一种朦胧的冲动,最多也只能称其为“初练”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次初尝青苹果的滋味已深埋在我的心底了。
河北沧县实验学校初三(1)班 杨雅琦
(杨雅琦 《中国中学生报》 2005年暑期合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