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才华盖世书绝唱
2020-09-25    《中国中学生报》 人参与 0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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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不乏才子,世人眼里, 各有千秋。潇洒俊逸的可以成仙, 尽诉凄苦的可以成圣,而写鬼怪意 象的少之又少,于是少年天才李贺 的诗作,便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
  
  少年“学霸”
  
  少年李贺是标准的“别人家 的孩子”,勤奋且自律。十岁出 头,别的孩子被戒尺打着读书的年 纪,他天天骑驴出门找灵感,有点 儿灵感就记下来,待天黑回到家, 顾不上吃饭就开始整理。为此,老 母亲心疼地抹着眼泪问:“你非要 把心呕出来才算吗?”
  
  李贺成天泡在楚辞、古乐 府、齐梁宫体里,十几岁时就有自 己的风格,且小有名气。一次,李 贺带着诗去拜访正在搞“古文运 动”的韩愈大才子。韩愈忙了一天 公务很是疲倦,一边脱正装一边扫了一眼李贺的诗 稿,本想礼貌地回 复“已阅”打发过 去,可看了前两句 就改了主意,马上 整理衣装,让人请 李贺进门。这首诗 就是著名的《雁门 太守行》: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 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 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 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 携玉龙为君死。
  
  放在当时为赋新词强说愁的 众多作品中,这样极具画面感的诗 实属精品。不久,韩愈回访,也算 是考一下李贺的临场发挥。李贺行 礼之后,展示了自己的“疾书”:
  
  华裾织翠青如葱,金环压辔 摇玲珑。马蹄隐耳声隆隆,入门下 马气如虹。云是东京才子,文章巨 公。二十八宿罗心胸,九精照耀贯 当中。殿前作赋声摩空,笔补造化 天无功。庞眉书客感秋蓬,谁知死 草生华风。我今垂翅附冥鸿,他日 不羞蛇作龙。
  
  这首《高轩过》的风格,太 对韩愈胃口了。韩愈觉得这孩子确 实有才,又有眼力见儿,可以放心 推荐,于是鼓励他努力复习,好好 参加科举考试。
  
  才华尽显
  
  李贺在朝为官时,虽然是管 祭祀的芝麻小官,但见识的事情和 交往的人多,便积累了很多素材。
  
  李贺诗里的每一个字,都在 展示什么叫想象力和创造性。听首 曲子,他写首诗,读来仿佛能看到天界被音乐洗礼:“女娲炼石补天 处,石破天惊逗秋雨。”怀念逝 者,他写首诗,读来仿佛能感知芳 魂未去:“风为裳,水为佩。油壁 车,夕相待。”宫里迁移一座殿前 的雕像,他想到自己的经历,写了 首诗,让无数人陪着他难过:“天 若有情天亦老。”
  
  这一时期,李贺的诗正如清 代姚文燮所说:“深刺当世之弊, 切中当世之隐。”虽然诗写得好, 但对仕途没什么用,心中的抱负难 以实现,思来想去还是向往诗和远 方。于是,在写了很多郁闷忧愁的 诗后,李贺直接辞职了。
  
  心有归处
  
  家是心灵的港湾,李贺在港 湾里休整一段时间后,便前往潞州 (今山西长治市),在韩愈亲戚张 彻的推荐下,跟随昭义军节度使郗 士美做文职,算是有了军队编制。
  
  从长安悲悲切切的殡仪馆, 到大块吃肉、大口喝酒的军营,李 贺的心态发生了巨大变化,诗文也 有了热血青年的意志:“大漠沙如 雪,燕山月似钩。”“男儿何不带 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虽然还 是悲伤与憧憬,但多少更接地气。
  
  没过多久,李贺所在军队编 制被取消,拖着病躯的他只好卸甲 还乡。回家后,他把自己呕心沥血 的作品整理好,托付给朋友,之后 不久便英年早逝。
  
  多年后,已经成名的“小李 杜”读到李贺的诗集。杜牧为诗集 作序,李商隐为李贺写传记,由 此,才华横溢的李贺得以“正式出 道”,并为世人传颂。
  
  若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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